數學真的應該成為必修課嗎? 數學真的應該成為必修課嗎?

數學真的應該成為必修課嗎?

數學真的應該成為必修課嗎?

尼克森·貝克討厭數學。 *這位小說家和非虛構作家在本月的《哈珀斯雜誌》上用了近八頁的篇幅來論證,美國教育中的必修代數課程充其量是錯誤的,最壞的情況是徹頭徹尾的殘酷。

貝克並非第一個建議將這門備受詬病的學科改為選修課,以減輕那些在數學學習中苦苦掙扎的學生的痛苦的人。去年夏天, 《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安德魯·哈克也提出了類似的觀點:他認為,我們教育體系中無數的障礙——例如高中畢業考試和大學申請(即使是未來想學文科的學生)——只有證明自己精通代數和高等數學才能克服,這使得那些不擅長數學的學生注定失敗,甚至最終輟學。

如今許多數學要求都是冷戰時期的遺物。兩位作者都認為,如果我們取消高中高階數學課程,高中輟學率就會下降,因為許多教育工作者表示,代數是導致學生輟學的主要原因。正如貝克所說:“要么寫出解題步驟,要么就掛科。真是倒霉透了!”

那麼,我們為什麼如此熱衷於代數呢?貝克指出,如今許多數學課程要求都是冷戰時期的遺留產物。 1950年,美國祇有25%的學生學習代數。相較之下,蘇聯卻源源不絕地培養數學家,部分原因是與實驗科學相比,數學教學成本低廉──只需要筆和紙。因此,看到蘇聯湧入大量年輕數學家,美國國會於1958年通過了《國防教育法》,重新提高了美國的數學課程要求,結果卻導致許多學生感到不滿。他們在苦苦掙扎於一門又一門必修數學課程的過程中,逐漸失去信心,最終厭惡學校。

雖然我數學整體來說還不錯,但我卻非常討厭代數II,所以我有點贊同Hacker和Baker的觀點。代數II對我來說是一段令人迷惘、壓力巨大的經驗。我只是個對數學藝術略有興趣的人,所以那一年是我高中生涯中最黑暗的時期之一。 Baker真是把那種感覺描述得淋漓盡致:

換句話說, 《通用核心代數2》就是一本典型的老式代數教科書。它就像一台高效的「數學怒火製造機」:一堆令人厭惡的術語,一堆晦澀難懂、脫離語境、步驟繁瑣的數學黑箱技巧,你必須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死記硬背,才能在將來真正需要的時候有所作為。

不過,目前貝克和哈克在聯邦教育要求上處於劣勢。正如貝克所寫,「美國教育部長阿恩鄧肯希望每個人都努力學習,直到學完所有課程為止。他認為,代數II是通往成功的神秘門戶。」正如鄧肯在2011年的一次演講中所指出的,完成代數II課程的高中生獲得大學學位的可能性是其他學生的兩倍。當然,大學入學要求申請者必須通過代數II課程,因此鄧肯可能需要補習一下因果關係和相關性的差異。

代數II是通往成功的神祕門戶。有些數學老師甚至反對大眾學習高等數學。貝克引用數論學家安德伍德·達德利在1987年《美國數學月刊》上的文章寫道:“絕大多數人,以及絕大多數受過大學教育的人,都不需要算術以外的任何數學知識就能成功生存。”

康乃爾大學數學家史蒂文‧斯特羅加茨告訴貝克,令他感到震驚的是,很大一部分學生不僅在數學課上學不到東西,而且還在遭受痛苦。

斯特羅加茨說,我們需要減少一般孩子需要學習的數學內容,但增加更有意義的數學內容。 “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把一些他們根本不會想到要問的問題的答案一股腦地塞給學生。”

貝克提出的解決方案是這樣的:

我認為我們應該為九年級學生開設一門新的、為期一年的預科課程,簡要介紹一些代數運算技巧、一些挑戰思維的幾何證明、一些關於拋物線和圓錐曲線的巧妙知識,甚至可以淺嚐輒止地提及微積分在解釋無窮小變化方面的能力……帶學生們去看看最終大樹,落下它有多麼大樹,告訴他們有多麼大手臂,但不要讓學生們看看最終。

如果數學是選修課,「美國的科學技術就不會受到損害,許多對數學的厭惡也會立刻消失。孩子們不會討厭冶煉、務農、編織、公路設計、肖像畫、神經學、拋接橡膠球或寫十四行詩,因為他們不必花三年時間學習這些技藝,」他寫道。所以,數學就像拋接球一樣,應該只留給班上那個古怪又充滿熱情的孩子。而我們其他人也不必費力去計算每題流的眼淚數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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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尼克森·貝克在下文中指出的那樣,這種說法有些誇張。他並非真的討厭數學,只是不喜歡必修的代數課程。請參閱他在下文中的評論,以了解他推薦的其他閱讀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