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使用者越來越多地使用以自我為中心的詞語,例如“get”和“choose”。 英語使用者越來越多地使用以自我為中心的詞語,例如“get”和“choose”。

英語使用者越來越多地使用以自我為中心的詞語,例如“get”和“choose”。

英語使用者越來越多地使用以自我為中心的詞語,例如“get”和“choose”。
Greenfield,《心理科學》2013

已發表文獻中反覆出現的字詞可以告訴我們很多關於個人和文化趨勢及價值觀的資訊。人們是否更頻繁地談論自己的情緒?人們是否感到抑鬱?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心理學教授帕特里夏·格林菲爾德決定利用詞頻模式來識別人們的價值觀是如何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化的,這與社會學概念中的“gemeinschaft” (德語翻譯為“社區”,反映了以自給自足經濟為主的農村社會)和“gesellschaft” (德語翻譯為“社會”,反映了城市、富裕、文化)有所不同。

格林菲爾德利用Google圖書Ngram Viewer分析了1800年至2000年間美國和英國出版的一百多萬本書的詞頻數據,發現我們的語言逐漸轉向關注個人主義和物質利益。我們現在更多地使用「獲得」和「選擇」這類關注個人的詞語,而不是「給予」和「有義務」這類關注群體的詞語。

格林菲爾德想要尋找的不僅僅是俚語或用詞偏好上的簡單變化,她還研究了同義詞和相關詞彙的數據,以確定它們是否經歷了相同的用法變化。例如,對於「choose」(選擇)和「obliged」(有義務的),她也研究了「decision」(決定)和「duty」(職責)的用法。

Greenfield,《心理科學》2013

隨著時間的推移,「選擇」和「獲得」等詞語的相對使用頻率有所增加,格林菲爾德認為這是由於人們的生活方式從較為分散的鄉村地區轉向更加城市化、個人主義且注重物質主義的環境所致。隨著物質主義詞彙使用頻率的增加,諸如“義務”和“給予”等詞語的使用頻率相應下降,這可能表明人們的生活方式正在從以更強的社會責任感為中心的鄉村生活走向都市化。

Greenfield,《心理科學》2013

「Get」的使用在二戰和民權運動期間略有下降,這表明在那些時期,人們的私利可能有所下降,而集體利益則有所提高。

然而,其他跡象表明,如今我們大多只顧自身利益,或許正在背離更傳統的社會結構。自1800年以來,「自我」、「獨特」和「個體」等詞語的使用頻率相對增加,而「權威」、「服從」、「歸屬」和「祈禱」等詞語的使用頻率則呈下降趨勢。

Greenfield,《心理科學》2013

格林菲爾德在一份聲明中表示:「這項研究表明,在過去兩個世紀裡,人們的心理功能經歷了從適應鄉村環境的心理功能向適應城市環境的個人主義模式轉變的過程。目前討論的個人主義興起並非近期才出現的現象,而是隨著我們從以鄉村為主、技術水平較低的社會向以城市為主、技術水平的社會過渡而持續了幾個世紀。」

接下來,格林菲爾德希望利用谷歌圖書的其他語言資料(包括西班牙語、俄語和中文)來驗證她的發現。

這項研究發表在 8 月 8 日的《心理科學》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