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穿真正太空衣的那次經歷 我試穿真正太空衣的那次經歷

我試穿真正太空衣的那次經歷

我試穿真正太空衣的那次經歷

我正透過太空衣的頭盔向外張望,突然,一件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我覺得臉癢。由於我的手搆不到臉,所以用老辦法搔癢是不可能的。幸好,太空衣的製造商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並做了相應的準備。頭盔內側貼了一張魔鬼氈,我可以把臉貼上去摩擦,緩解不適。即使在太空,也難免會有點癢。

好吧,我其實沒真的在太空,但感覺就像在太空一樣;實際上,我是在布魯克林海軍造船廠,在Final Frontier Design的工作室——這是一家致力於研發下一代宇航服的初創公司。我有幸在幾個小時裡試穿了他們的太空衣原型,體驗了一把當太空人的感覺(當然,沒有零重力)。

當我第一次抵達公司準備體驗太空服時,公司創辦人親自接待了我:藝術家兼服裝設計師泰德·索瑟恩和俄羅斯機械工程師尼克·莫伊謝耶夫。 (泰德的愛犬米洛也來了,它對太空充滿熱情。)在我穿上太空服之前,他們告訴我需要簽署一些重要的文件。第一份是標準的保密協議,基本上禁止我洩漏任何設計機密。第二份是技術控制計劃,要求我遵守《國際武器貿易條例》。要知道,在美國政府看來,太空服被歸類為武器,因此向外國公民討論太空服的設計在技術上等同於武器走私。 (順便提一句,我現在要求所有朋友都提供公民身份證明。)

戴夫·莫舍

手續辦完後,有趣的部分就開始了。我填寫了一張表格,上面記錄了我的尺寸,尼克用手指做了一個很細緻的手模,以便挑選合適的手套尺寸。之後,我聆聽了一場精彩的宇航服歷史講解,詳細介紹了尤里·加加林和艾倫·謝潑德的宇航服,以及航天飛機任務期間進行“艙外活動”所需的宇航服。

因為我不可能穿著襯衫和牛仔褲去太空,泰德遞給我兩件小號的保暖內衣讓我換上去。說實話,那布料很硬,不過沒關係,因為是時候穿上我這輩子最後一套太空衣了。 (好吧,其實是接下來幾個小時我都會穿的那套。)泰德和尼克要我坐下,然後把橘色的太空服從腿、腰到手臂都套了上去。他們幫我戴上特製的手套,把頭盔套到我頭上,同時氧氣泵也在太空衣裡輸送氧氣。那一刻,一切都塵埃落定:我穿上了真正的太空衣。

我在工作室里昂首闊步,覺得自己有點像棉花糖人。

接下來,我們需要施加一些壓力。太空衣旨在為太空真空環境提供類似地球的大氣,而氣壓是這種大氣的重要組成部分。如果沒有氣壓,我們體內的體液就會沸騰,導致身體部位腫脹。因此,太空衣需要加壓,以防止太空人過度膨脹。為了模擬這種體驗,我轉動了太空衣上的一個黑色旋鈕,向太空衣內注入加壓氣體,提高了太空衣的氣壓。隨著太空衣像個大氣球一樣膨脹,我的耳朵發出劈啪聲,我昂首闊步地在攝影棚裡走來走去,感覺自己有點像棉花糖人。

穿著太空衣做任何事都很困難,因為整套衣服太重了。光是走路都很費勁,基本上我只能站著的時候活動一下手臂。我可以彎腰到一半,但要站直就有點吃力了,做伏地挺身的時候,我幾乎直接就摔倒在地了。不過,這可能也跟我上肢力量不足有關。

在幾次迷你高爾夫嘗試失敗後,我終於有機會體驗他們那簡陋的飛行模擬器(其實就是一把側躺的椅子,對著電腦螢幕上的Google地球)。坐好後,我用操縱桿在我的家鄉德克薩斯州弗蘭茲伍德上空飛行。這或許是所有體驗中最困難的部分。戴著手套,我的手指幾乎完全失去了靈活性,試圖輕輕地向右撥動操縱桿,結果卻把虛擬飛機翻了個底朝天。

整個體驗讓我對太空人以及他們穿著太空衣完成複雜任務的能力肅然起敬。要進行任何類型的受控動作,太空人需要的肌肉力量遠遠超過我的想像。此外,我穿的這套來自Final Frontier Design的太空衣據說比阿波羅太空人穿的太空衣更加靈活,這意味著他們需要克服的障礙更多。 (曾經有研究發現,太空人的手套設計會導致指甲脫落。)儘管有這些限制,我仍然非常享受試穿太空衣的每一秒,脫下太空衣時,我甚至有些不捨。之前,泰德解釋說,穿著太空衣是一次非常私人的體驗,而我的試穿經驗也確實獨一無二。

當然,我也可以選擇購買一套屬於我自己的訂製太空衣——價格相當實惠,只要6.5萬美元。嗯,聖誕節快到了…

戴夫·莫舍